《萬家燈火》

開心果(2000/12/21 上午 06:13:38)

我一直覺得自己怕黑，所以我很喜歡燈光，以前總喜歡看夜景，覺得那種萬家燈火的感覺很幸福。

從前最喜歡在夏天的晚上登高，在涼涼的夜裡看著都市裡的燈火。

前幾天，我做完月子終於可以出門。晚上坐上久違了的老公的摩托車，在夜裡穿過光復橋的時候，我看著河邊的燈光，一樣的光明與燈河，卻覺得離我有些遙遠。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自從懷孕之後，為了寶寶的平安降臨，我有九個月的時間沒有坐過摩托車。

也幾乎不在夜間外出。

當我做完月子走出家門要再投入我往常的生活時，我才發現，一個寶寶已經將我現在的生活與過去的生活擠出一段空白來容納他的存在。

當我看著燈河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小寶寶會有一條臍帶連著媽媽。

因為當媽媽意識到寶寶的存在的時候，就是媽咪對寶寶牽腸掛肚的開始。

我還是覺得萬家燈火很幸福，也覺得燈河很美。不過我的幸福卻換成寶寶在我跟他爸爸的懷中安心入睡的模樣。

《被饅頭夾住的我家牛排》

開心果(2000/05/23 下午 04:06:40)

每個人對食物的喜好，實在有很大的落差。

就拿我家來說。

媽媽愛吃韭菜加地瓜的滋味，煮成各式的美味都是她的最愛。

爸爸最愛麵食類。

大姐最愛珍珠奶茶。

二姐最愛我家牛排。

三姐最愛所有的芋頭製品跟老天祿的滷味。

我呢，獨愛鹽酥雞跟加熱滷味的美味。

爸媽不能了解我們對現在流行食物的狂熱，正如我無法理解豆漿加饅頭怎麼能吃上個把月不用換口味。

多年前的一天，忘了是誰提議要去吃我家牛排，全家人除了爸爸通通贊成呢！(因為沒有飯或饅頭，爸爸覺得就是沒有吃飯)

結果是爸爸帶著饅頭跟我們一起去我家牛排吃牛排，我看見服務生看到爸爸一刀叉起牛排夾進饅頭裡的神情，彷彿他第一次見到人家吃牛排一樣的專注，呵呵....難忘的經歷。

一直到現在，爸爸沒再吃過我家牛排，不過那種全家出動的日子也變少囉。

上班時間忽然很想吃牛排的開心果

《你會怎麼安慰人》

開心果(2000/05/06 上午 08:40:10)

我有很多本本子，裡面記滿了我看書或是看電影被感動的句子，常常在心情落到谷底的時候，翻翻它，就會再度被感動。

有朋友失意的時候，我也會記下適合他們的話安慰他們。

最近，媽媽高血壓住院了。

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因為我懷孕了，爸爸跟姐姐說，怕我動到胎氣，所以不敢跟我講，爸爸跟姐姐輪流照顧著媽媽。

前天，我才得知媽媽住院，到醫院去看媽媽的時候，媽媽的血壓還在二百多徘徊。

媽媽告訴我，因為一個遠親的一句話傷了她的心，她在心裡久久不能釋懷，才因此讓血壓上升之後下不來，身體不舒服的那幾天，話也說不出來。

我摸著她的臉告訴媽媽，你因為一個遠遠的人一番話生悶氣，卻糾著所有關心你的人的心心無法靠近你，真的很不值的。

這些天舅舅、阿姨，我們姐妹吃不好睡不好，一直很擔心媽媽的身體，卻碰不到媽媽的內心，她因為憤怒關起了心門。

好在一切都已走過，昨天晚上，血壓終於降到正常值。

我卻在心裡有很深的感觸，媽媽一生不識字，許多我們子女心裡的感觸無法透過語言或是文字轉達於她，許多的心結也無法藉由言語去化開她的心情。

昨夜在書上看到一句話『如果有雙真摯的眼睛陪我們哭泣，我們就沒有白白為生命受苦』簡單的一句話，道盡我想跟媽媽說的話，我們在她身邊陪伴她，她卻因為不相甘的人氣壞了身體，而我的體悟傳達不到她的心，只剩真實的情感陪伴，可以讓她感受，這才明白，原來做到真的比說還難。

昨夜看見媽媽的臉，忽然覺得她變得好老，少了平日那種活力的媽媽看來竟有些落寞。

而她惦著的，仍是她幫不會買水果的我買的水果還在家，而初一已經過了，我怎麼辦？

我傻得癡的媽媽。

《聖誕老人是誰》

開心果(1999/12/21 上午 08:42:46)

我有個同班了六年的小學同學叫小儀。

記得小的時候，我很少看些童話什麼的，好像在那個年代裡也不流行過聖誕節。

不過小儀的爸媽都是老師，所以在她家裡，常有一些有趣的活動像是過聖誕節之類的活動。

好像是國小四年級那一年的聖誕節前夕吧，小儀跟我爭辯世界上一定有聖誕老人這樣的話題。我覺得一定沒有，她卻覺得，那是因為我沒有掛聖誕襪的關係。於是我們約好了我也掛聖誕襪，等待謎底揭曉。

平安夜的晚上，我依約的掛上了聖誕襪。

爸爸路過我的房間，問我，你在做什麼？

我只告訴他，我同學說會有聖誕老人，所以我掛上聖誕襪等禮物。

隔天早上起床，我的襪子裡並沒有禮物，不過打開房門，爸爸卻等在我的門口，拿了一包我喜歡吃的蜜餞說：本來昨天晚上要放到襪子裡的，可是你把窗戶鎖上了，我進不去，又怕你失望，所以只好現在給你了。

原來聖誕老人是爸爸呢！

跟小儀的打賭，她輸了。我卻很羨慕她能有美美的聖誕禮物，而我只有一包蜜餞。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爸爸的心意很美好呢。

畢業的那年，從小到大不曾離開過家的我，為了自己的理想，放下年老的爸媽，一個人到花蓮工作。家中的三個姐姐都已嫁做人婦，爸媽對我這個唯一的么女，其實一直非常的放心不下。

剛到花蓮的第一個月，我的工作尚未進入狀況、人生地不熟，自己唯一的感覺就是想家。

　　記得我第一次從花蓮回家時，來去匆匆。星期六的晚上近十一點才到家，想不到平日早睡的爸媽站在陽台上等我回家，在我走進他們視線前，他們不知已站了多久，當我走進巷口抬頭看見爸爸時，忽然覺得出門在外的委屈都一起湧上了心頭。

第二天的下午要離開家去搭車時，不善表達的爸媽在送我出門前告訴我：『如果不習慣就回家，不要委屈了自。』走下了樓，抬頭又見爸媽在窗口孤單的身影，及對我的不捨，讓我幾乎無法走出巷口。

後來，工作逐漸的步上軌道，時常有機會全省來回出差，卻沒有回家的時間，每次經過台北，想到家中那對等待的父母，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遺憾。

　　有一次，我到台中參加一個會議。結束會議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了，原本的安排是住宿在台中，第二天搭飛機返回花蓮。可是我想到自己已好久沒有回家，也許可以趕上九點多的火車回台北過一夜，看看爸媽。於是趕到火車站買票，撥了電話告訴爸爸別等門，我會在今晚搭車回家。

那一天的火車不知為什麼特別的擁擠，誤點了二十多分鐘，到達台北已是十二點半了。我低頭匆匆的趕路；就在我走到車站門口的時候，有一隻手搭在我的肩頭，回頭一看，竟是我滿頭白髮的老爸。

　　我難掩我心中的感動，卻仍是說不出感謝的話，只好責怪爸爸：『不是告訴你，不要等我，你又不知道我幾點會到，這麼晚了，你幾點來的？』看著爸爸低頭不說話，我只有滿心的歉疚。爸爸一接到我的電話就出門，一個人在車站等了近三個小時，我怎能不怪他傻？

　　第二天當我一個人坐在返回花蓮的火車上，回想起昨夜爸爸的白髮時，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其實這不是爸爸第一次等我。以前也有許多次的晚歸，讓爸爸等門，而不懂事的我，總是滿心的不耐。但是這一次，我一個人在外生活了一段時間，在我走出車站看見爸爸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有多幸福，才能體會出爸媽對子女的牽掛。

　　想起了一段話，已不記得是在那一本書上看到的：『父母的手就像一雙放風箏的手，風箏飛不起來時，他們盡全力的想讓風箏飛在天空；風箏飛起來了，又擔風箏飛得太高太遠而斷了線，每一對父母就像放風箏的手忙碌於放線、收線之中，而忘了自己。』

　　一個星期天的晚上，我們家姐妹都坐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正入迷的時候，原本一個人在房裡看電視的老爸忽然間從房間衝了出來，走了二、三步，整個人就往電視機旁的冰箱趴下。前後不過三十秒的時間，他整個人就趴在冰箱前面，一動也不動了。

　　這突然發生的狀況，讓我腦中閃過千百個不祥的念頭，一心只希望爸爸不要有任何差錯，幾個姐姐馬上分頭處理這個緊急的情況。

　　就在我們即將撥通１１９的電話時，原本一動也不動的老爸抬起了他的頭，說了一句話：『你們知道嗎？喇嘛教都是這樣朝聖的。』慌亂的我們也沒聽懂爸說了什麼，只知道他醒了，應該是沒事了，然後就是一陣忙亂，把爸扶起來，清走客廳的雜物讓他休息，忙了好一陣子才有人想起來問爸爸，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爸清清了喉嚨告訴我們，他一個人在房裡看電視，電視上是一個介紹大陸風光及民俗的節目，這個星期的節目正巧介紹到西藏一帶的喇嘛教朝聖，所有的信徒排成二排，長長的隊伍整齊的進行他們的儀式，就是所有的人走二、三步一起往前平趴，然後站起來，再走二、三步，往前平趴，如此重覆的往聖地去朝聖。

　　我們聽完仍是一頭霧水，這跟老爸忽然暈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一醒來的第一句話會是：『喇嘛教都是這樣朝聖的。』

這時老爸才說，他是因為在房間裡看了這一段覺得很有趣，於是利用廣告時間，出來表演給我們看，並不是暈倒了。

我的老爸年近七十，卻有顆年輕好奇的心。

話說有一陣子老爸迷上了打坐，據他所言，他每天清晨四點就起床打坐直到七點鐘，才騎著他的單車上班。爸爸雖然年近七十，可是卻能夠每天騎單車來回台北、中和之間。

他這樣每天清晨四點起床，不免使我擔心他精神、體力不濟，於是勸告老爸：別這麼早起，當心自己的身體。可是老爸告訴我，別看他現在每天四點起床，他覺得他的精神比以前睡到六點還好。我雖然不大相信這神奇功效，看他這麼起勁的練功，我也就不再多說。

一個星期天，因為跟同學約了到郊外去玩，所以破天荒的在清晨五點就起床準備。起床後一走到客廳，不免被老爸的精神所感動，以前因為起得晚，從沒見過老爸打坐，第一次見到，覺得老爸精神可佳，我也不打擾他，自顧自的準備出門。

就在我盥洗更衣時，我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我以為是老爸在說話，但是跟他說話時，他又不回答。因為是在清晨，我的心不安了起來，繪聲繪影的想著許多曾經聽過的鬼故事。輕輕的往聲音的來源走去，竟發覺這聲音來源是老爸在打呼。至此我才明白老爸清晨四點起床打坐卻精神奕奕的原因。看他歪著身體打呼的身影，發覺老爸竟是如此可愛，不忍心拆穿他的練功我就出門了。從此每每聽到老爸逢人介紹他的打坐神功時，我總會想起那個清晨，坐在椅墊上打呼的老爸。

星期六我帶三歲的外甥女傳薪去圖書館，因為我們附近的圖書館剛好在一個菜市場的二樓，而我跟傳薪又選在市場人最多的上午時間上圖書館，因此從下車處一路走到圖書館我們倆個被擠得灰頭土臉，我一手牽著小朋友，一手得幫她擋掉可能會因為她的矮小而不小心打到她的人，好不容易經過一番掙扎突破重圍後我們安全的到達圖書館門口，卻發現圖書館因為內部打掃而休館一天。

回程的路上，我心中充滿了懊惱，因為從很久以前傳薪就一直著期待要跟小阿姨上圖書館，沒想到我們白白花了那麼多時間，路又不好走，結果卻因圖書館休館而沒有達到目的，再想到我們還得循著原路擠回去，我的懊惱又多了一些。

走到半路，人多得我連低頭都無法看見傳薪的頭，只能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深深的害怕她會跟我走失。突然，我覺得我手上抓著的小手瞬時離開我一段距離，我緊張的大叫傳薪的名字，擠開周圍的人群去看她到哪去了。當我看見她平安無事，而離開我的手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騎樓與店家不一樣高的地面很有趣時，我居然有種責罵她的衝動，因為當我擔心她不見而緊握她的時候，她居然不怕走丟的往旁邊走開。一點也沒想到我會有多擔心。

在我還未開口時，我看見她衝著我笑，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愉快，我這才想起了，這個遊戲原是我們之間的默契。我家社區裡有很多花臺，每個花臺間卻都有些距離，我跟傳薪常在散步的時候故意走上花臺的邊緣，一邊唱著歌一邊一上一下的走過每個花臺，這樣散步比走在路上有趣多了。

而剛才她就是因為看見騎樓與店面之間一高一低的不同，想起了我教她的遊戲，所以她才會離開我的手走開。於是我回她一個微笑，繼續讓她牽著我的手，一跳一跳的往回走。

她一邊走我一邊回想到小時候有一次我跟媽媽去買菜，市場裡也是這麼的擠，而我因為被攤子上的東西吸引離開了媽媽的視線，當我回過神來幸運的找到媽媽時，媽媽卻迎面就給了我一巴掌，一邊用台語罵我「你走去哪去死，四處找你沒，這下要是不見，看你會被人賣去那。」，我至今還記得當時自己心中那種莫明奇妙的感覺，我既不覺得自己錯了，也不清楚媽媽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一直到剛才我以為我把傳薪弄丟了，而她又出現在我眼前時，我才能明白當年媽媽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因為她有多害怕失去我，就像剛剛我害怕我會失去傳薪一樣。

而此刻我在心裡感謝自己剛才並沒有在傳薪對我露出燦爛的一笑時責備她，因為我自己一直到了二十多歲才能明白媽媽當年擔心我的心情，我又怎麼能要求一個三歲的小女孩懂得我焦急的心情，又怎麼能在她告訴我她記得我們的小遊戲時，給她一盆冷水。

走出了擁擠的人群，我蹲下身跟傳薪說：「傳薪你剛才走到台階上忘記告訴阿姨，阿姨嚇一大跳以為你不見了，所以我很害怕，你下次要先告訴阿姨才離開，我才不會害怕。」，她很高興的點點頭之後對我說：「我是你的心肝寶貝。」

安慰每一顆慌亂的心

在每個大醫院裡，雖然有各式各樣的指標及標示，但是每次到了醫院，總覺得不管是怎樣的醫院，都像個大迷宮。

有一次我在花蓮慈濟醫院當為期一週的志工時，因為一整個星期都在同一個崗位上，所以每天都得回答許多人同樣的詢問，像是詢問：掛號台、收費處、病房區、抽血、Ｘ光檢驗。幾天下來，不免心煩氣躁，因此，晚上在工作討論的時候，我就跟同學說：「這些人真煩，醫院裡的指標這麼清楚，到處都是說明，可是大家都不看，每個人進來就一直問東問西的。」

我的抱怨正好被一位帶領我們的志工媽媽經過時聽見了。我在心裡想：『真倒楣，這下不知道要被她訓多久，一定會告訴我，志工要有耐心........。這些道理我也懂。』

這位志工媽媽開口說：『同學，你不要覺得奇怪為什麼每個人一進到醫院都變得什麼都不會。這並不是因為他們不用心去看周圍的標示及說明，也不是因為他們比較笨看不懂。而是因為每一個進到醫院來的人，他不是自己不舒服來看醫生，就是他有親友住院，他來探望他。不管是那一種原因讓他進入了醫院，他的心情都是又急又慌。這時，平時懂得都變得不懂，平時會的都變得不會。所以如果你能看見他眼中的慌亂及驚慌，上前給他一個微笑，一個安慰的眼神及適時的引導，並且告訴他不要急不要慌，這一切有你。他會安心，會放下所有吊在空中的心。』

志工媽媽的這一番話讓我如夢初醒，在接下來的志工工作裡，我時時注意周遭的病人，而且能在別人尚未開口時，就適時送上我的協助，因為我用心觀察他們的眼神。這都是因為志工媽媽讓我了解他們詢問的背後那顆驚慌失措的心。

還記得我剛該始學騎車時，只要有車子經過我旁邊，心中一定充滿了不安，於是我總是小心奕奕的讓到路的一邊，讓所有的車子先行，如此一來，平常坐同學的車只要二十分鐘的車程，自己騎來卻花了足足一個鐘頭的時間。

由於是新手，所以最害怕的事莫過於被後面的人按喇叭；而我的膽子又小，時常被喇叭聲嚇得跳了起來。

有一次，因為巷道內的道路太窄，我與一台轎車迎面相會，我趕忙主動的讓到一邊讓他能夠順利通行；沒想到當對方順利通過後，居然按了我一聲喇叭，膽小的我，一如往常的被嚇了好大一跳。心中頓時充滿了怒氣，真是太過份了，我好心的禮讓，居然換來一聲嚇死人的喇叭聲，難怪時常有人因為交通事故而大打出手，一直到回到家氣憤的我還跟家人說：現在的人未免太沒有肚量了，我好心的讓對方先過，沒想到他居然恩將仇報的回我一聲長長的喇叭聲，真是太過份了，氣憤的我，足足生了三天的氣。

自從一次禮讓大車先行後還被叭了之後，我騎車在路上時都特別注意別的車子在會車時，是否也是如此；沒想到，這世界真是越來越亂，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而我在當了好一陣子的機車族後，發現自己實在是不適合騎機車，自從騎了機車後，非但沒有縮短我花在交通上的時間，反而使我每一天在停下機車時，就像是打完一場仗一般的疲累，又生了一肚子悶氣；因為種種原因累積，於是決定放棄，仍是以公共汽車做為我的交通工具。

在我回到公車族之後的一天，因為趕時間，所以在下課的時候，搭班上一位開車上下課的同學的便車到市區，車子在市區中會車時，同學非常有耐心的禮讓來車，而對方居然會以一聲喇叭聲時，我心中回想起自己以前種種的經驗，所有不愉快的心情湧上了心頭，在同學還未有任何反應之前，我已嘰哩呱啦的抱怨了一堆：太過份了，你好心的讓他，他怎麼可以叭你，我以前也是這樣，每次都惹得我很氣憤．．．．．。

同學在一旁笑岔了氣告訴我：來車順利過去後的喇叭聲並不是忘恩負義，而是開車的人之間一種道謝的默契，因為行車之間，不可能有機會說謝謝，所以大家都是以一聲喇叭聲來道謝的！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過去所生的氣都是白費的，而所有生氣的來源，都是不懂對方的心意。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也時常是如此，我的心意可能是關心，而對方卻聽成了干預。當相處出了問題，我便以我的角度去曲解，到頭來損失的是一份至交的友誼與自己心靈的清安。